经营收益(Operating Earnings)是巴菲特在2020年致股东信中正式推广的伯克希尔业绩衡量指标。它指的是伯克希尔旗下控股企业在扣除所得税、利息支出、管理层薪酬(包括现金和股票形式)、重组费用、折旧、摊销和总部管理费用之后所实际赚取的利润。经营收益不包括投资和衍生品合约的已实现或未实现损益。
这一概念的产生,直接源于2018年GAAP新规强制要求将股票投资未实现损益的变动计入当期净利润。这一规定导致伯克希尔的GAAP净利润出现剧烈而无常的波动——例如2018年GAAP净利润仅40亿美元,而2019年飙升至814亿美元(暴增1900%),但在此期间伯克希尔的经营收益几乎没有变化。经营收益因此成为穿透GAAP噪音、反映伯克希尔真实业务表现的关键指标。
经营收益的核心价值在于排除干扰、聚焦本质。伯克希尔的业务实际运行稳定且持续增长,但GAAP净利润受股市波动影响而剧烈起伏。巴菲特呼吁股东关注经营收益,忽略季度和年度的投资损益——无论是已实现的还是未实现的。
经营收益的构成主要包括:
巴菲特强调,他绝不轻视股票投资对伯克希尔的重要性。长期来看,股票投资将带来巨大收益。但关注经营收益是为了避免被短期市场波动所误导——伯克希尔的真实业务状况远比季度报告所显示的稳定。
2018-2019年的对比:这两年完美体现了经营收益的价值。2018年股市下跌,GAAP净利润仅40亿美元;2019年股市大涨,GAAP净利润飙升至814亿美元。但经营收益在这两年间几乎没有变化——这才是伯克希尔真实业务状况的反映。
2020年疫情冲击:在COVID-19疫情导致市场剧烈波动的年份,经营收益帮助投资者看透市场恐慌,聚焦于伯克希尔各项业务的实际运行状况。尽管GAAP净利润大幅波动,但经营收益提供了更稳定的参照。
2022年市场下跌:2022年股市大跌导致伯克希尔GAAP净利润录得巨额亏损(因未实现损失计入收益),但经营收益创下历史新高——首次突破300亿美元。巴菲特借此再次强调:这才是伯克希尔真实盈利能力的体现。
2023年和2024年:经营收益继续保持在历史高位,而GAAP净利润因股市波动而起伏不定。经营收益成为投资者和管理层沟通的核心指标。
经营收益中的"经营收益":巴菲特在2022年指出,这308亿美元经营收益是实打实的、已经到手的现金收益——不受市场情绪和股价波动的影响。这些收益为伯克希尔提供了持续的再投资能力。
"经营收益就是GAAP经营利润":不完全是。伯克希尔的经营收益剔除了所有投资损益(已实现和未实现),而GAAP经营利润通常包含已实现资本利得。
"经营收益可以完全替代GAAP净利润":错。经营收益与GAAP净利润各有用途。经营收益反映业务运营状况,但股票投资组合的长期表现对伯克希尔的价值同样至关重要。
"经营收益增幅就是公司增速":错。经营收益不包括留存收益效应——伯克希尔从被投资公司获得的留存收益(远大于股息收入)对价值增长的贡献被完全排除在经营收益之外。
"经营收益更保守所以更准确":错。对于保险业务而言,承保利润的确认本身涉及大量估计,包括未来理赔成本的准备金计提。经营收益的"稳定性"并不等同于"精确性"。
2018年:GAAP新规生效,伯克希尔的GAAP净利润开始出现剧烈波动。巴菲特在2018年致股东信中首次建议股东关注经营收益。
2020年:正式将经营收益作为沟通核心指标。在股东信中专门章节强调经营收益的重要性,将其与GAAP净利润区分开来。
2022年:经营收益突破300亿美元,创下历史新高。巴菲特借此证明伯克希尔业务的真实盈利能力远超GAAP数字所体现的——尤其是在市场下跌年份。
2023年:继续以经营收益为核心指标。在保险业务表现强劲、市场存在不确定性的背景下,经营收益提供了稳定的参照。
2024年:经营收益持续成为衡量伯克希尔业务健康度的首选指标。巴菲特鼓励股东和媒体用经营收益而非GAAP净利润来评估公司表现。
"查理和我建议大家关注经营收益——2019年这一数字几乎没有变化——同时忽略季度和年度的投资损益,不论是已实现的还是未实现的。我们的建议绝不是要淡化这些投资对伯克希尔的重要性。"
"2018年股市下跌,我们未实现的资本利得净额减少了206亿美元,因此我们报告的GAAP收益仅为40亿美元。2019年股价上涨,未实现资本利得净额增加了537亿美元,使GAAP收益达到814亿美元。股市的这番起伏导致我们的GAAP收益疯狂地暴增了1900%!"
"在我们可以称之为现实世界——而非会计世界——的地方,伯克希尔的股票持仓市值平均约为2000亿美元,而我们所持股票的内在价值在整个期间稳步且大幅地增长。"